一天后。
深夜。
沈清音出现在竹楼门口。
她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。
不是平时执法长老的银色制服。
她的头发散着。
没有束起来。
杨过打开门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沈清音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但她的手指微微在发抖。
“进来。”杨过让开了身。
沈清音走进竹楼。
杨过关上门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沈清音背对着杨过，开口说道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这件事不能让宗门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杨过直接回绝，“你的修为一旦突破，整个宗门都会感知到异常。瞒不住的。”
沈清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第二个条件。不管发生什么，你不许动月华宗的其他弟子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杨过又回绝了。
沈清音猛地转过身。
“你——”
“沈清音。”杨过走向她，“你还没搞清楚状况。你不是来跟我谈条件的。你是来求我的。”
沈清音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我不会伤害月华宗的弟子。”杨过说，“但我需要的东西，我会拿。方式跟月灵一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你还要对其他人——”
过看着她，“但那是以后的事。今晚，只有你和我。”
沈清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站在原地。
整整一刻钟。
杨过就站在她面前，一步都没动。
他不催促。
他知道，这种人越催越犟。
得让她自己迈出那一步。
终于。
沈清音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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