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通了瓶颈。这就是她修为暴涨的原因。”
沈清音沉默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杨过。
良久。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。你帮她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杨过说，“我帮了她，她付出了相应的代价。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代价。”
沈清音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你利用了她。”
“利用也好，交易也罢。”杨过看着她，“月灵得到了她想要的。我得到了我想要的。公平交易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沈长老。”杨过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，“你的紫电仙脉，卡在合道境后期多少年了？”
沈清音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四十七年。”杨过替她回答了，“你的修为已经在合道境后期卡了四十七年。对吧？”
沈清音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杨过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沈清音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沈清音转身就走。
她走得很快。
几乎是冲出竹楼的。
杨过坐在蒲团上，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。
“四十七年的瓶颈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沈清音回到执法堂后，把自己关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，她反复验证了杨过说的每一件事。
月灵的暗伤确实存在过。
她去查了门中记录，月灵半年前有过一次冲击瓶颈失败的记录。
她又亲自探查了月灵的经脉。
暗伤确实已经痊愈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灰色能量残留。
那种能量的层次很高。
高到她用合道境后期的法力都无法驱散或者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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