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达到合道境。”
月灵退了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是月华宗的内门弟子，你只是一个散修。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我凭什么？”
杨过轻声笑了一下。
然后他收敛了身上的伪装。
只释放了一瞬间。
但就是那一瞬间，合道境巅峰的修为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月灵头顶。
月灵的双腿猛地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她拼命稳住身体，满脸骇然地看着杨过。
“你——你不是元婴巅峰！”
“我说过，我是散修。”杨过收回气息，恢复了元婴巅峰的伪装。
“我只是没说我是什么级别的散修。”
月灵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合道境巅峰。
这个修为放在整个月华宗，都能排进前三。
她面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，竟然是一个合道境巅峰的绝世强者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月灵的声音沙哑了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杨过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——我给你的选择，只有一个。”
月灵死死咬着下唇。
她的心在剧烈跳动。
恐惧，愤怒，不甘，羞耻。
各种情绪搅在一起。
但最终，有一个念头压过了所有情绪。
半年后就会变成废人。
这不是威胁。
因为她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。
那些暗伤在一天天恶化。
即便突破到了元婴初期，暗伤也没有消失。
反而因为突破时的冲击变得更严重了。
如果杨过说的是真的。
她只有半年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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