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力量。”
杨过看着她。
月灵的眼中没有恐惧。
只有震撼。
和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杨过认得出那种东西。
渴望。
对力量的渴望。
“月灵。”杨过开口，“你今天突破了，很好。但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月华仙体，真正的潜力，远不止元婴期。”
月灵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杨过走近她一步。
月灵没有后退。
“如果我愿意，我可以让你在一年之内达到合道境。”
月灵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合道境。
那是宗主级别的修为。
整个月华宗，合道境以上的强者加起来才三个人。
她一个二十四岁的弟子，一年之内达到合道境？
“你在说笑。”
“我从不说笑。”
杨过的目光直直地锁在她的眼睛上。
那道目光里没有温度。
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压迫。
“但我也不做亏本生意。”杨过说。
月灵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杨过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过身，朝洞府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。
“明天晚上，你来竹楼找我。”
“我会告诉你我要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月灵耳朵里。
然后他走出了洞府。
月灵站在原地，心跳得很快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手心还残留着杨过掌心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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