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猜得没错。
当天晚上，月灵就来找他了。
杨过正坐在竹楼外的石桌旁喝茶。
月光很好，银色的光芒洒满整座山头。
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石阶上走下来，停在了竹楼前十丈远的地方。
“你是昨天那个借宿的散修？”
月灵的声音很冷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骄傲和距离感。
杨过抬起头，装出一副意外的表情。
“是我。你是……”
“月灵，月华宗内门弟子。”
“原来是月灵姑娘。”杨过站起身，拱手行礼，“在下杨过，散修。”
月灵没有回礼。
她直直地盯着杨过。
“今天中午你坐在修炼区外面打坐的时候，你身上释放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息。”
杨过愣了一下。
“奇怪的气息？我没什么感觉啊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。”月灵往前走了两步，“那种气息很短暂，但很纯粹。不是灵气，也不是法力。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。”
杨过在心里笑了一声。
这条鱼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急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是困惑的。
“月灵姑娘说的我真不太明白。我就是个普通的散修，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啊。”
月灵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开口说道。
“你能不能再运功一次？就像今天中午那样。”
“这……”杨过面露迟疑。
“我不是要窥探你的功法。”月灵的语气急了一些，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杨过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不过月灵姑娘，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气息是什么。我就正常运功，你自己感受。”
他重新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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