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“朕一个人，从来没有出过问题。”
杨过头也不回。
他抬起手，混沌本源之力从掌心涌出，注入虚门。
虚门开始变得实体化。
灰色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门缝中透出一股浓郁到窒息的灵气——
不。
不是灵气。
是一种比灵气更高级、更纯净的能量。
杨过的心跳加速了。
门的另一边，有好东西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迈步走了进去。
灰色的光芒吞没了他的身影。
虚门在他进入之后缓缓关闭。
石崖内重归寂静。
只剩下玉清和碧落站在原地。
碧落看着消失的虚门，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掌门……他真的会回来吗？”
玉清没有回答。
她看着虚门消失的位置，眼中的情绪极其复杂。
过了很久。
她转身。
“回去了。”
“该做的事还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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