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弯得不深。
杨过没有计较。
“坐。”
冰心在杨过对面坐下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。
桌上放着一壶灵茶。
杨过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没有给冰心倒。
冰心也没有等他倒。
“你想突破。”
杨过开门见山。
“是。”
冰心的回答同样干脆。
“你知道代价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那还来？”
冰心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四十三年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试过所有的方法。闭关、游历、参悟天地、服用灵药……全都没有用。”
“我的寒冰仙脉到了元婴中期就到了极限。没有外力帮助，我这辈子都突破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宁愿——”
“我宁愿用一夜换一辈子。”
冰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杨过。
没有羞耻。
没有扭捏。
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杨过打量了她几秒。
“你和玉清不一样。”
“我当然和她不一样。”
冰心的语气里有一丝不以为然。
“她是被你逼的。我是自己来的。”
“区别很大？”
“至少我不用骗自己。”
杨过放下茶杯，站起来。
他走到冰心身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冰心仰起脸。
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杨过转身朝内室走去。
冰心坐在原地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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