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。
然后被杨过的嘴唇接住了。
石洞外。
天色渐渐亮了。
凌霜站在百丈之外，望着被灰色光幕封住的石洞入口。
她什么都听不到。
但她什么都知道。
云溪从旁边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云溪开口了。
“大长老……师祖她……会没事吧？”
凌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觉得呢。”
云溪低下了头。
两个人又沉默了。
直到日上三竿，石洞入口的灰色光幕才消散。
杨过先走了出来。
他的气息——
变了。
凌霜的瞳孔猛然缩小。
她是返虚境初期的修士，对修为境界的感知极其敏锐。
杨过的气息，比昨天强了一大截。
不对。
不只是强了一大截。
他的气息，和师祖——
一样了。
合道境中期？！
怎么可能？
他昨天明明还是合道境初期巅峰！
一夜之间突破了？
凌霜的心在下沉。
然后她看到了从石洞里走出来的玉清。
玉清的脚步有些虚浮。
她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她的气息也变了。
比之前更加浑厚，更加深沉。
合道境——后期？
凌霜倒吸一口冷气。
困扰了师祖九十年的瓶颈，真的被打破了？
玉清走到凌霜面前，停住脚步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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