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，“输得不冤。”
“你还没输。”杨过说，“你可以出手试试。朕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张三丰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老道看得出来，就算老道用尽毕生修为打出一掌，也伤不了陛下分毫。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杨过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他的手按在了张三丰的头顶。
《混沌吞天诀》运转。
灰色气流顺着张三丰的百会穴涌入体内。
张三丰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一百一十二年的修为，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，被杨过疯狂地抽取。
纯阳无极功、太极内力、真武内劲……所有的内力，所有的精气，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失。
张三丰的面色迅速苍白了下去。
他的白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枯黄。
他的皮肤开始起皱，肌肉开始萎缩。
但他没有叫出声。
从头到尾，他一声都没吭。
宋远桥在一旁看着，双拳攥得指节发白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但他动不了。
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。
因为他知道，只要他动了，武当山上那几百个师兄弟，全部得死。
一炷香后。
杨过收回了手。
张三丰摇晃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头，像一具行走的骷髅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依然站着。
“老道……这辈子的修为，就到这里了。”
张三丰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。
“但老道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武当弟子中……有几个孩子，天资不错。老道希望陛下能大发慈悲，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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