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“
陈道远沉默了。
他不是不能继续打。但刚才那一拳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——他赢不了。
不是实力差距太大，而是这个叫杨过的人，功法太怪了。那股灰色的力量不属于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灵气属性，打在他剑上的时候有一种侵蚀感，像是要把他的剑气吞掉。
如果继续打下去，他或许能撑个几十招，但最终一定会输。
五重天巅峰的他，输给一个从下界上来不到十天的人。
这个认知让陈道远全身发冷。
“你到底要见掌门做什么？“他问。
“谈一件事。“杨过说。
“什么事？“
“这件事只配跟你们掌门谈。“杨过的语气很平静，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碾压，“你不够格听。“
陈道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在太虚观是外门首座，执法长老，说出去谁不敬他三分？一个下界来的飞升者，当面说他不够格？
但他确实打不过。
陈道远深吸一口气，把短剑收回腰间。
一字一句说，“我回去禀报掌门。但你给我记住，掌门是七重天的修行者。七重天跟五重天之间的差距，不是你能想象的。你若在掌门面前还这般狂妄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“
“七重天？“杨过嘴角动了一下。
陈道远转身离去，走到废墟般的院门口时停了一下，回头说了一句：“你有本事就在这里等着。掌门若要见你，十天之内必到。“
说完，他带着赵元启等人消失在云落城的街道上。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碎石遍地，围墙塌了大半，韩知秋的城主府变成了半个废墟。
韩知秋爬起来，看看左边看看右边，欲哭无泪。
“韩城主。“杨过朝他走过来。
韩知秋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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