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过。
“这方天地当然有尽头。”杨过替他回答了，“这个世界，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。上面还有更大的世界，更强的人，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“朕要去的，就是那里。”
萧峰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，没有妄想，只有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这个人是认真的。
他真的认为自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。
“你疯了。”萧峰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杨过不在意地笑了笑，“但朕需要人手。去那种地方，身边总得有几个能打的。”
他拍了拍萧峰的肩膀——那只完好的肩膀。
“你降龙十八掌的根基还在。朕帮你把右臂治好，再传你几门功夫，你的实力至少能翻三倍。”
“到了那边，你不用给朕当奴婢，不用跪朕，不用喊万岁。你只需要——帮朕打架。”
萧峰沉默着。
杨过转过身，向牢门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萧峰一眼。
“朕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，朕出发去昆仑山。你跟不跟，一句话的事。”
说完，他带着鸠摩智走了出去。
阿朱留在原地，犹豫了一下。
她偷偷抬头，看了萧峰一眼。
萧峰也在看她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，阿朱看到了萧峰眼中的痛苦、愤怒、不甘，还有……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她想说点什么。
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现在是主人的贵妃，不是萧峰的女人。
这是事实。
“阿朱。”杨过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。
阿朱低下头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。
萧峰一个人坐在黑暗中，听着铁链碰撞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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