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英雄，比一具尸体，要有趣得多。”
他的话语，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。
萧峰的身体晃了晃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去吧。”杨过挥了挥手，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，“去雁门关，去找那个所谓的‘带头大哥’，去查清你的身世之谜。等你找到了真相，等你变得更绝望，更痛苦的时候，再来找我。”
“我喜欢收集有趣的玩具，一个彻底坏掉的英雄，应该会是个不错的藏品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萧峰一眼，转身向着王语嫣和阿朱走去。
萧峰站在原地，拳头捏得死死的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屈辱，愤怒，悲凉……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。
他想冲上去，跟这个魔鬼拼了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做不到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他所有的骄傲和骨气，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我……萧峰……记下你了！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然后猛地转过身，施展起平生最快的身法，像一头受伤的孤狼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杏子林。
他的背影，在夕阳的余晖下，显得无比萧索和悲壮。
看着萧峰远去，杏子林中的丐帮众人，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他们最大的敌人走了，但他们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因为一个更恐怖的存在，还留在这里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敬畏地投向了那个缓步走回石座的白衣青年。
杨过重新坐下，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，轻轻吹了口气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，无不心头一颤，纷纷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好了，主角退场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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