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。
“杀！”
铁骑启动，大地颤抖。
对面的蒙古人显然没想到杨过真的敢动手，兀良合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。
“疯子！他是个疯子！”
“噗嗤！”
第一排奴隶被撞飞，鲜血染红了马蹄。紧接着是第二排，第三排……
这是一场屠杀，也是一场祭祀。
杨过骑着一匹黑马，冲在最前面。他没有用内力，只是单纯地挥剑。每一剑下去，都有人头滚落。有蒙古人的，也有汉人的。鲜血溅了他一脸，他连擦都不擦，眼中的重瞳兴奋得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弱者的下场！”
他在厮杀中狂笑，声音如恶鬼哭嚎。
“不想死，就拿起你们的牙齿，咬死身后的敌人！指望别人来救，不如自己化身修罗！”
或许是被杨过的疯狂感染，或许是绝望到了极点。那些原本待宰的奴隶中，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，转身一口咬住了身后蒙古骑兵的大腿。
“啊！”
蒙古兵惨叫，一刀砍死了奴隶。但这血腥的一幕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越来越多的奴隶开始反抗。他们用手抓，用牙咬，用身体去撞马腿。虽然这种反抗微不足道，瞬间就会被镇压，但却让蒙古人的阵型出现了一丝混乱。
而这一丝混乱，对于天罡军来说，已经足够了。
黑色的洪流凿穿了人墙，狠狠地撞进了蒙古骑兵的本阵。
那一刻，邢州城外变成了真正的地狱。
血流漂橹，尸积如山。
杨过踩在尸山上，看着远处仓皇逃窜的兀良合台，并没有追击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任由血水顺着衣甲滴落。
天空中，乌云密布，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下，却洗不净这满城的罪孽。
系统面板在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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