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下方的天罡军。
五千道士，三万守军，此刻全都鸦雀无声。
他们看着自家主帅的眼神，已经不仅仅是敬畏，而是狂热的崇拜，如同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战神。
“清理战场，继续赶路。”
杨过淡淡地吩咐了一句，转身回到了那辆已经有些破损的马车旁。
车帘掀开，黛绮丝缩在角落里，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修罗场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她亲眼看到了刚相是怎么死的。
那个在波斯总教都被视为座上宾的高手，在这个男人手里，脆弱得像个婴儿。
杨过钻进车厢，身上的煞气让黛绮丝几乎窒息。
他坐回软塌，伸手挑起黛绮丝的下巴，看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紫眸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黛绮丝拼命点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写封信给忽必烈。”杨过随手扔给她一张羊皮纸，“告诉他，这份礼物我很满意。作为回礼，我会亲自去和林，摘下他的脑袋。”
“是……主人……”
黛绮丝颤抖着拿起笔。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波斯总教也好，蒙古大汗也罢，都将成为过去。
她的世界里，只剩下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。
大军再次开拔，车轮碾过带血的尘土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前方，便是汴梁。
而在更遥远的北方，那座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金帐，已经开始在杨过的阴影下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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