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
而她的筹码，是她的智慧，她的身体，以及……她腹中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。
她不知道自己会赢还是会输。
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与此同时，杨过所在的院落，李莫愁的房间里。
烛光摇曳。
李莫愁静静地跪坐在地上，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洁净的素白长裙，洗去了所有的尘埃和血污，恢复了她“赤练仙子”本来的绝代风华。
只是，她那张美绝人寰的脸上，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空洞，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绝美木偶。
杨过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，手中把玩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，那是他刚刚从李莫愁的发髻上取下来的。
“想报仇吗？”杨过淡淡地开口，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。
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，空洞的眼神里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仇？
她当然想报仇。
她恨陆展元，恨何沅君，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。这个执念，支撑了她半生。
几乎是本能地回答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杨过将玉簪插回她的发髻，手指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下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，“我可以让陆展元从坟墓里爬出来，跪在你面前忏悔。我也可以让何沅君的魂魄日夜受尽煎熬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李莫愁猛地抬起头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。
起死回生？拘魂役鬼？
这……这是神仙才有的手段！
“但是，”杨过话锋一转，声音变得如同九幽寒冰，“你的仇恨，太廉价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为了一个背叛你的男人，你把自己变成了人见人怕的女魔头，值得吗？你的武功，你的容貌，你的青春，就只配用来做这些无聊的事情？”
杨过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锥子，狠狠地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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