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少侠神功盖世，我等心服口服！”
“盟主之位，非杨少侠莫属啊！”
墙头草们立刻开始表忠心。杨过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还愣在原地的完颜萍身上。
完颜萍还保持着持着半截断剑的姿势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幕。那旋转着、带着死亡气息的金轮，和那根白皙修长、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指。然后，金轮就碎了。
她报仇的决心，她的不甘和愤怒，在这一指之下，也跟着一起碎了。
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所谓的国仇家恨，在这些人眼中，或许根本就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。耶律齐能一掌震退她，而这个叫杨过的少年，甚至能一指碾碎金轮法王。
她连耶律齐都打不过，又谈何报仇？
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她手中的半截断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也瘫软下去。
杨过缓步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捡起那半截断剑。
他没有看她，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剑身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“你想报仇？”
完颜萍身体一颤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和迷茫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的仇人是耶律楚材，他已经死了。耶律齐是他的儿子，你想杀他，父债子偿，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。”杨过自顾自地说着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“可是，你打不过他。”杨过话锋一转，将断剑递到她面前，“别说他，你连我都打不过。你这点微末的道行，在这群人里，谁都能轻易捏死你。”
这番话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扎进了完颜萍的心里。
“你想死，也很容易。现在抹脖子，一了百了。不过你死了，谁还记得你的国，你的家？谁还记得你完颜氏曾经的荣耀？”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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