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右移。
又停住了。
停在布加迪威龙旁边的一个车位上。
那里也停着一辆车。
红色的。
但不是法拉利的那种红,而是一种更深的,更浓的,像红酒一样的红。
车头也很低矮,车身也很流畅,线条也很锋利。
车头的标志是一匹马。
不是法拉利的那匹跃马,而是一匹站着的马。
法拉利拉法。
张小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比刚才更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“我今天是不是没睡醒”的恍惚。
“拉法……”
两个字,声音很大,大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震耳。
尾音破了半个音,又破了半个音,像一面被连续敲响的铜锣,余音在车厢里回荡。
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更紧了。
指节从明显泛白变成了惨白,指甲陷进真皮面料的纹理里,陷得更深了。
方向盘的皮面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压痕,像有人用指甲在皮面上画了几条线。
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,脸几乎贴到了挡风玻璃上。
她的目光在那两辆车上来回移动。
蓝黑色布加迪威龙。
红色法拉利拉法。
两辆车并排停着,一辆蓝黑,一辆深红,像一对情侣。
不,不是情侣。
是两个王者。
一个穿着蓝黑色的铠甲,一个穿着深红色的战袍。
两个王者并排站在那里,谁也不看谁,谁也不服谁,但谁也不比谁差。
张小野喃喃自语,“我艹……我艹……我艹……”
她重复了三遍,每一遍的音调都不一样。
第一遍是“我艹真的有布加迪威龙”的震惊。
第二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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