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干净,干净到像是在说“别赶我走”。
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的下巴搁在潘雨晴头顶,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气息。
洗发水的味道,淡淡的,像某种花香,又像某种果香,分不太清楚。
潘雨晴哼了一声。
那声“哼”从她鼻腔里哼出来的,带着一种“你少来”的不信。
尾音微微下沉,下沉的弧度里藏着一种“我还不知道你”的笃定。
“刚才你律师给你打电话,肯定有事,你去忙吧。”
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别耽误正事”的催促。
尾音微微上扬,上扬的弧度里藏着一种“快走快走”的驱赶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又推了他一下。
手掌按在他胸口上,用力推。
但这次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,与其说是推,不如说是按。
掌心贴着他的胸肌,按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像一个人在试探什么东西,又像一个人在表达什么东西。
王易安抽了下鼻子。
那抽鼻子的动作不大,只是鼻腔用力吸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“吸”一声。
像一个人在闻什么东西,又像一个人在掩饰什么。
“没什么大事,不用去。”王易安说。
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那些事都不重要”的随意。
尾音收得很干净,干净到像是在说“我想陪你”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啪啪”,很轻,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。
潘雨晴又推了他一下。
这次推的位置不是胸口,而是肩膀。
手掌按在他肩峰上,用力推。
他的身体从微微侧向左边变成微微侧向右边,从微微侧向右边变成仰面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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