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温柔一些。
唇峰的形状被她勾勒得很精致,上唇的唇峰像两片小小的花瓣,下唇比上唇厚一些,饱满而柔软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弧度。
嘴角往两侧扯了一下,但颧骨上的肌肉完全没有配合。
那个弧度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塌了下去,变成了一副说不清是自嘲还是释然的平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得很慢很沉。
胸腔在她吸气的时候明显地上提了一下,肋骨的轮廓在白色真丝衬衫下面若隐若现。
她的肩膀随着吸气微微耸起,又随着呼气慢慢落下。
吸气用了大概三秒,屏息用了一秒,呼气用了五秒。
又是那个呼吸节奏。
她用这个呼吸节奏把某种正在胸口翻涌的东西压了回去。
像把一团燃烧的纸塞进铁罐里,盖上盖子,用脚踩住,不让它冒烟。
然后她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闷闷的“嗒嗒”声。
每一步的间距都差不多,每一步的落点都在一条直线上,像被尺子量过的。
背脊挺得很直,肩膀端得很正,下巴微微扬着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被拉直的弦。
和两个小时前进这个房间时,一模一样。
她推门出去。
走过走廊。
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,画的都是海,不同的蓝色叠在一起,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的目光从那些画上掠过,没有停留。
深灰色地毯在她脚下柔软而安静,高跟鞋的鞋跟每一次落下都被地毯吸走了大半声响。
她走过书房。
书房的门半开着,能看到里面深胡桃木色的书桌和皮质的转椅。
桌上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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