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合上打火机金属翻盖,再次看着闻舒,语气并无异常:“其实你没必要特意瞒着我,你做什么,我不会阻止。”
这话深深刺到了闻舒。
好像是成了她一厢情愿,是她自作自秀,搞了这样的戏码。
她很清楚“流产”的事并不能唤醒盛徵州的半点怜惜与悔恨,她也不是为了想要盛徴州一个态度。
只不过是觉得自己醒悟的太晚,她让自己受了太久的委屈,她应该早点、再早点跟盛徴州分道扬镳的。
“我想你应该明确一件事,你阻止还是不阻止对我没有任何影响,我做好的决定你本来也干涉不了。”闻舒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。
他们似乎瞬间将事情与氛围默契地推向了更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看似平静的言谈里,实则谁也没放过谁。
盛徵州这人平日里有修养又有距离,实则最擅长说狠话,他说:“你若是执意伤害你的身体,我还能替你疼吗。”
闻舒懂他的意思。
他是半嘲不讽的。
说她那么有本事那么有脾性,还不是作践的是自己的身体。
他总是能冷不丁找到人最隐痛的地方。
好像今晚,是他们这么些年,鲜少的一次“针尖对麦芒”。
更是鲜少的话赶话。
以前盛徵州几乎不太搭理她的争吵的。
闻舒原以为就算她说了是“流产”他们之间也会像是以前那样波澜不惊地翻过的。
哪怕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,但她感受到了,盛徵州不是完全没波动。
但他这人太难猜了。
她真的不在乎他到底琢磨什么了。
所以她说:“夫妻一场心疼都没做到过,也不会指望你替我疼。”
她致力于,掀翻他每一句话,谁也别想粉饰太平。
盛徵州忽然就看着闻舒,一瞬不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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