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姜凡解除千面神髓的伪装，恢复十八岁少年的模样，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，来到j-lab的营养干预中心。
秦冰正站在一排精密仪器前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记录各项代谢数据。
她穿着白大褂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显得干练又利落。
“秦医生，忙着呢？”姜凡走过去，打了个招呼。
秦冰转过头，见到姜凡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秦冰把平板电脑递给姜凡，“你看看这组数据。”
姜凡接过平板，扫了一眼。上面是a组四名受试者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微量元素消耗曲线。
“锌离子和叶酸的消耗量是正常人的五倍。”秦冰语气激动，“他们的细胞在进行极其疯狂的裂解和重组。我根据这个数据，重新调整了营养液的配比。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代谢率稳住了。”姜凡把平板还给秦冰，语气平淡。
秦冰瞪大眼睛，满脸震惊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秦冰问。
“猜的。”姜凡笑了笑。
他当然知道。
天元一号原液的霸道之处就在于此，只要营养跟得上，细胞重构就不会对母体造成损伤。
秦冰注视姜凡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到底还知道多少？”秦冰凑近姜凡，眼神里全是狂热的求知欲。
姜凡后退半步，拉开距离。
“我知道的多了。”姜凡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，“比如，温知夏的孕期反应应该已经完全消失了，她现在的食量大得惊人。”
秦冰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每天远程监控温知夏的数据，昨天温知夏确实吃下了平时三倍的食物，而且没有任何反胃的迹象。
“你简直是个怪物。”秦冰由衷地感叹。
“当怪物挺好。”姜凡转身往外走，“至少别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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