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看着姜凡，心里那种认知撕裂的感觉又来了。
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，几句话之间就把全球的舆论和顶尖的学术资源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在极度理性和极度疯狂之间无缝切换的？
会议结束后，姜凡独自回到书房。
他没有休息，而是点开手机，查看温知夏发来的信息。
温知夏这几天一直被姜凡按在温家庄园安胎。
秦冰派去的营养师已经成了温家保姆，每天盯着她，连碰电脑的时间都被严格限制在两个小时以内。
但天才黑客就算只有两个小时，也足够把景海的网络翻个底朝天。
温知夏在信息里汇报了楚家那两个暗探的最新动态。
“臭主子，楚天明的人今天换装备了。”温知夏的文字里透着不爽，“他们弄了一台军用级别的高倍率摄像设备，就在j-lab外围两公里的制高点架着，面部数据采集进度已经推到百分之七十五了。”
姜凡盯着屏幕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百分之七十五。
这个进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。
温知夏紧接着又发来一条：“按照他们这个采集速度，最多再过二十四小时，就能完成j-lab所有进出人员的面部抓拍和轨迹建模。”
“到时候他们把所有照片传回京城做交叉比对，你那两张脸根本藏不住，楚天明肯定会有所怀疑。”
姜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。
楚天明这老狐狸，不愧是当过楚家家主的人，做事滴水不漏。
他不派人硬闯，就在外面死死盯着，一点一点把j-lab的底裤扒干净。
一旦楚家发现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原生样本“姜凡”，和神秘莫测的“j先生”行动轨迹完全重合，以楚天明的脑子，绝对能猜出真相。
到时候，楚家抢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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