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掏出手机，直接拨通了肖红的私人专线。
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对面就接通了。
红的声音传过来，呼吸稍微有些重，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显然，商无忌倒台这件事，对她的刺激极大，她现在还没完全平复下来。
姜凡没跟她绕弯子，开门见山地说道：“肖副市长，昨晚捣毁商无忌城南密库的细节，有些东西不适合通过电话里说，我想当面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另外，密库那里的后续处理，涉及到国安的移交程序，可能需要您出面协调一下，把手脚弄干净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足足过了三秒钟，肖红才开口，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：“行，晚上七点半，我发你一个地址，你直接过来。”
晚上七点二十分。
姜凡让女保镖开着黑色重型越野车，按着肖红发来的定位，七拐八拐地开进了老城区。
这里是一片百年法式建筑群，街道很窄，两旁种满了粗壮的法国梧桐。
车子停在一处极其隐蔽的私人会所门前。
这地方连个招牌都没有，只有两扇厚重的黑色铁门，门上挂着一个生了锈的铜质门牌号。
姜凡看了一眼门牌号，确认无误。
他太清楚官场上这些人的做派了。
肖红能把这个绝对私密的地址发给他，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。
这说明，在肖红心里，已经把他姜凡从“公事往来的合作对象”，划到了“绝对心腹”甚至更深的范畴里。
姜凡推门下车，走上台阶。
铁门没锁，一推就开。
里面是一条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，墙上挂着老式的昏黄壁灯。
姜凡顺着走廊走到尽头，推开那扇暗红色的实木门。
门一推开，一股淡淡的沉香混合着红酒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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