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直视她。
眼前突然弹出了系统面板。
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。
【系统提示：目标“商染青”信任度已达到100%——完美合作伙伴。】
【信任锁定条件“温有道死亡真相”已满足。】
【解锁天赋提纯：众生皆局（中级→高级）。】
【高级效果：宿主可同时洞悉局中所有人三层以上隐秘动机与关系链，包括目标自身尚未意识到的潜意识博弈目标；可主动触发“棋盘坍缩”——在关键决策节点，令局中所有参与者不自觉地按照宿主预设的最优路径行动，且目标事后会将自身选择合理化为“本意如此”。】
姜凡看着面板上的文字。
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又收了一个高级天赋。
商染青，彻底归心了。
便衣特警队长走上前，向姜凡请示：“姜先生，是否可以带走嫌疑人？”
姜凡点了点头，退开半步。
两名便衣上前，架起商无忌的双臂。
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。
商无忌的右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。
胸口每呼吸一下，都伴随着骨裂的钝痛。
但他走过商染青身边的时候，还是偏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商染青没有回看。
她背对着他，一动不动地站在姜凡身旁。
连余光都没给他。
商无忌被拖出了后院大门。
塞进了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面包车。
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了很久。
一切，都结束了。
商无忌被带走后，后院慢慢安静下来。
秦雪提着随身急救包走了过来。
她让商染青在走廊的石凳上坐下，开始给她处理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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