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姐姐，京城宋家那位从不对任何人流露温度的掌权者，用罕见的柔和语气，对她说了这么一段话。
“你输给的，不是姜凡这个人。”
“十八岁的孩子，不可能凭空拥有这些东西。”
“你输给的，是他背后叫神启的存在。”
“那是一个我们宋家可能都惹不起的未知力量。”
“你做了当下最正确的判断，签字，把消息带回来，没有什么好自责的。”
宋以初的话，就像一味极其精准的镇静剂。
把龙瑾翻涌了一整夜的屈辱和不甘，慢慢压回了地壳深处。
她在京城官场沉浮了十四年，见过比昨天更惨烈的失败。
关键不在于你跌倒得有多深，而在于你爬起来得有多快。
龙瑾转过身，对着卧室的全身镜，重新整理自己的仪容。
镜子里的女人，目光清冽得像冰面下的湖水。
完全看不出半分昨天的狼狈和崩溃。
她推开房门，来到走廊上。
宋明月和宋清欢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龙瑾看了她们一眼，语气平静。
“走，下去见他。”
姜凡正坐在餐厅里，喝着第二杯咖啡。
他一抬头，就看到龙瑾带着两个外甥女走了进来。
姜凡放下杯子，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不是没料到龙瑾能恢复过来，但真没料到她能恢复得这么快。
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前，这个女人在会客室里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可现在，她步伐稳健，眉宇舒展。
她重新戴上了一副让人望而生畏的京城高官面具。
走到近前，她甚至还对姜凡微微点头致意。
既不显得卑微，也不显得冷淡。
分寸拿捏得很稳。
姜凡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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