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另一侧，宋明月和宋清欢将龙瑾的脸色看的一清二楚。
宋明月呼吸急促。
“姐姐。”
宋清欢拽住她的袖口，指尖攥得太用力，将丝缎面料挤出深深的褶皱。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气息却滚烫。
“连龙姨都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
不需要说完。
姐妹俩的视线同时落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上。
少年双手插在口袋里，步伐散漫，肩线舒展，微微偏头跟身侧的栾舒交代着什么，侧脸的轮廓被走廊顶灯切出一道锋利的明暗交界。
宋明月攥紧了拳头。
指甲刺进掌心，细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“走。”
她拉着宋清欢迈开脚步，跟上了那道背影。
声音很轻。
轻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。
“……跟紧他。”
姜凡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瞬。
视网膜右下角，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无声浮现。
【龙瑾信任度：70% → 78%】
【提示：目标核心心防出现结构性松动】
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，姜凡眼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这百分之八的涨幅，远比寻常的百分之二十更难得。
百年门阀的铁腕政客，那层自诩高贵的傲骨已经被他亲手敲碎。
从龙瑾握笔签下那份屈辱条约起，她对他的情绪就从单纯的忌惮，彻底蜕变为了夹杂着恐惧与仰望的深度依赖。
姜凡收起面板，目光微微闪烁，大脑随之高速运转起来。
龙瑾刚才在隔间打的电话，绝不是普通的汇报。
能让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城计划司高官低头认输，并最终拍板签下这份“卖身契”的，整个宋家只有一个人。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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