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，整个走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。
姜凡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将“j先生”那层高高在上的皮囊彻底剥落，连同那张牌桌一并砸得粉碎。
龙瑾看到这张属于十八岁少年的脸庞走入视线时，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这已然超越了常识的边界，她三十六年引以为傲的权力经验在此刻尽数崩塌，大脑甚至本能地抗拒着眼前的信息。
他变回来了。
凭空变回了那个脆弱的原生样本。
毫无预兆，更无人逼迫。
他就这么穿着一身干净的休闲装，慵懒地踱步而出，步伐轻盈得宛如刚下课的大学生。
走廊残留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少年独有的、不设防的柔和弧线。
但这抹柔和，落入龙瑾眼中，却比j先生那张刀削斧凿的面具更加令人胆寒。
一个能随手抛弃千万信徒膜拜神位的人，意味着世俗的权力与荣耀对他而言，廉价得根本不值一提。
唯有弃之如敝履的玩物，才会被这般漫不经心地扔掉。
“j先生下线了。”
姜凡开口，声音恢复了少年特有的清朗。
褪去了那层伪装后的低沉磁性，这清脆的嗓音却犹如刚出鞘的利刃，直刺人心。
哪怕失去了共振的掩护，龙瑾依然听出了那份碾压一切的笃定。
仿佛世间的生杀予夺，全凭他一言而决。
“现在是私人时间。”
说完，姜凡悠然地伸展双臂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这姿态，哪里像个即将面临国家机器清算的猎物，分明是个运筹帷幄、静候对手落网的执棋者。
轻蔑到了骨子里。
随后，他一步一步，走向龙瑾。
鞋底触碰大理石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层层放大，宛如催命的战鼓，每一击都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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