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大门的闭合，大厅内残存的狂热余温被彻底隔绝在外。
当姜凡踱步来到发布台前时，整个空间已经冷了下来。
方才的人声鼎沸、闪光灯如昼，只剩满地狼藉，和几个弯腰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。
记者和观众早已作鸟兽散。
赶着回去发稿的发稿，抢热搜的抢热搜。
偌大的场地里，只剩下一道身影。
那一抹职业套装的火红色，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，犹如一簇静静燃烧的野火。
白若素。
《寰宇观察》的头牌调查记者，扳倒过三个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女人。
她没走。
侧身站在发布台一角，手指在微型摄影机的存储卡槽上来回滑动。
动作很慢。
慢到不像在整理设备，倒像在给自己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。
姜凡的脚步顿了顿。
属于“j先生”的成熟面孔上，浮起一丝极淡的兴味。
刚刚完成头部神躯重塑的他，五感敏锐到了近乎恐怖的境地。
空气中残留的细微气流、对方刻意压抑的呼吸频次，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心理侧写。
猎手没走。
这才有意思。
他抬步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
他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步伐沉稳且富有韵律。
在空旷的大厅内，这串脚步声被建筑结构无限放大，宛如某种倒计时的钟摆。
每一下都精准敲击在听者的心脏搏动间隙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心理压迫感。
白若素听到了。
她的手指停在存储卡槽上，未曾抬头。
但姜凡敏锐地捕捉到，她原本松弛的肩线悄然收束，背部肌肉群在衣料下瞬间绷紧。
这是一个人在面对被判定为“极端危险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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