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的指甲扎进掌心。
她忽然低声开口，语速很快：“龙姨。”
龙瑾没有转头。
“你到底叫了谁来？”
龙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安静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语气不是安抚。
是命令。
宋明月的血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她不清楚龙瑾叫了谁。
但她明白，那人肯定不是来聊天的。
宋明月转头看向台上的姜凡。
他正端着水杯，表情松弛。
她想冲上去，告诉他。
有人要对你动手了，快跑。
但她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。
因为她紧接着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如果他真的是神。
神，需要凡人的提醒吗？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，准确地扎在了她心脏最柔软的位置上。
他越来越强了。
强到宋明月开始怀疑。
自己对他来说，到底还有没有意义。
宋清欢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。
她伸出手，悄悄握住宋明月冰凉的手指。
宋明月没有回握。
她只是盯着台上的男人。
眼底除了崇拜，还有一样东西。
恐惧。
不是怕他。
是怕失去他。
司晚汀念完病历数据。
全场的情绪被那句“不可逆”压得沉甸甸的。
时机刚好。
姜凡站起来。
“各位，下午一点，这个女孩会从病床上站起来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加重语气，没有挥手，没有任何煽动性的肢体动作。
平平淡淡的陈述。
越平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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