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协议，凤眸含煞，冷冷质问：
“保密我能理解，媒体发布权你们要，也行！可这免责条款，未免太过分了吧？”
“治好了，名利双收，全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治不好，出了事，就跟你们半点关系都没有？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！你想把我们商家的便宜占尽，自己却一点风险都不担？！”
面对宁紫烟的质问，姜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无菌服，整理好白大褂的衣领，这才抬起头，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宁小姐，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，却让人心头发冷。
“是你们商家，求着我出手。”
“我手里的药剂，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希望。而你们，只是无数跪在门口，祈求得到这份希望的乞丐之一。”
“乞丐，是没有资格跟施舍者谈条件的。”
宁紫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何曾受过这种羞辱？
“你！”
她气的浑身发抖，指着姜凡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我什么？”姜凡嘴角扬起一抹嘲讽，“觉得我说的难听？可这就是事实。”
“你们商家，把一个瘫痪了三年的女孩送到我这里，打的什么算盘，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？”
他目光锐利，似乎看穿了宁紫烟内心的想法。
“治好了，你们商家可以借着这个神迹，大肆宣传你们的眼光和实力，顺便还能从我这里分一杯羹。”
“治不好，你们也可以反咬一口，说我j先生是个骗子，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毁于一旦。”
“无论结果如何，你们商家都稳赚不赔。现在，你反倒跟我谈起风险来了？”
姜凡每说一句，宁紫烟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她惊恐地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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