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瑾的眼底烧着火，几乎要喷出来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又低又紧，每个字都如冰块般砸出。
“让我在这儿……看着你们……做那档子事？”
三十多年，她什么权谋诡计没见过？
什么腥风血雨没闯过？
可姜凡这句轻飘飘的流氓话，却让她脑子嗡的一声。
那份久居上位者养成的端庄和威严。
维持了三十多年的面具，彻底碎了。
她的脸颊滚烫，那是被羞辱点燃的怒火！
这色胚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。
这是疯了！
这是在公然挑衅整个宋家的脸面！
宋明月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羞愤、尴尬、惊恐，各种情绪搅在一起，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让龙姨。
看着自己……
和他……
光是想想那个画面，她就感觉要社会性死亡一万次了！
“姜凡，要不……要不算了，让龙姨她……”
她刚想开口求情，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便射了过来，瞬间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嗓子眼。
宋明月脖子一缩，乖乖闭上了嘴。
只能用一种哀求又无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龙姨。
她怕了，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。
姜凡压根没理会这俩女人的反应。
继续用他那不咸不淡，却能把人气个半死的语调。
对着龙瑾慢悠悠地说道：
“你当然可以选择不。”
他摊了摊手，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“让栾姐和清欢也行……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变，那股子神棍特有的悲悯与无奈又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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