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致地铺陈开来,碗沿雕着细碎的缠枝莲纹,是乌镇老匠人手工烧制的旧物,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雅致。
炖得奶白的鲫鱼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,冒着袅袅热气,鲜美的鱼香混着桂花糖糕的甜香、香椿芽的清冽、笋干的醇厚,缠缠绕绕飘满了整个青瓦院落,连墙角的兰草都像是被这香气熏得舒展了枝叶。
苏锦和沈亦舟并肩坐在圆桌一侧,两人手肘挨着手肘,姿态亲昵又自然,面前摊着刚打印好的研究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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