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噩梦的。
在那些噩梦里，他总是梦到自己躺在床上爬不起来，而其他同学已经刷了一张卷子又一张卷子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提高分数，距离自己越来越远————
对曾经的玉星寒来说，人生路上遇到的所有人，全都是他的对手。他只想把他们统统踩在脚下，想把他们远远甩开。
任何追上他，和他产生竞争的人，都只会让他感到不适。
但此时此刻，看着眼前的张羽，玉星寒发现自己的想法早就产生了变化。
他希望张羽变得更强，变得更有钱，希望张羽能继续一步一步往上爬，爬到万法宗的最高处。
因为他知道，张羽爬得越高，他们才能跟得越高，在不知不觉间————他们已经和张羽成为了利益共同体，张羽也成为了他们宁愿暂时牺牲一部分利益，也想要向上托举的存在。
玉星寒：「张羽。」
「嗯？」张羽奇怪地瞥了玉星寒一眼，突然感觉到对方很认真的样子。
玉星寒：「要赢啊。」
张羽微微一笑道：「放心吧。」
旧日坟场的灵界之中。
夜星璃看着眼前的张羽投影，意念迅速扫过对方发来的消息。
「你好，我是基於张羽工作信息所构建的智能体，我已经将大量工作聊天记录，往来邮件和各类文档资料进行了结构化处理，并完整收录於我的知识库中。」
「无论是工作交接中的疑问，还是历史资料的检索需求，你都可以直接向我提问，我将实时为你调用相关信息提供协助。」
夜星璃心道：「这就算是师弟留下的张羽模拟器吧？有了这个东西，确实很多工作问题，就算师弟他不在，也能随时了解了。」
想到这里，夜星璃当即问出了一个在她心中潜藏已久的疑惑：「师弟，你为步道君打过胎吗？」
仙人洞天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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