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上查源头，你也清楚，除非是因为涉嫌犯罪立案调查， 或者银行委托我们风控 ，不然也查不到什么了 。 ”
“能查到这些，都是我托了好几个关系，才弄到，再深入调查，容易被孙哲发现。 ”
林晨沉默一会，吐了口烟雾眯着眼说着：
“那只能等等了， 看看从那个男的和老外，这两个人身份上能获取什么信息吧。”
这时，王立民的电话响起 ，王立民接听，聊了几句后说着：
“好的， 谢了兄弟 ， 改天有空请你吃饭。 ”
王立民挂断电话，看着林晨说着：
“林局，有消息了 ，海关那边说，那个外国人叫约翰.卡斯。”
“国籍是东非的马拉维国人，职业是野生动物摄影师，但是来国内的签证是工作签。”
林晨一脸懵逼：
“摄影师？ ”
“孙哲亲自去接一个摄影师， 还是什么拍动物的？ ”
“这……”
林晨也感觉大脑混乱了， 想不通孙哲和摄影有什么关系能联系在一起的。
王立民无奈道 ：
“ 信息就这么多， 别的不知道了， 我只能继续派人盯着那个老外。”
林晨点点头：
“盯着吧， 我也搞不明白孙哲这是要玩啥 。 ”
一晚上过去，第二天上午，在卡斯的要求下， 丁衡开车陪同卡斯，两人来到了门头沟，被查封的天合公司前。
副驾驶的卡斯打量着天合公司的大门， 不屑的问道：
“丁先生 ，这里就是那个夏天的地盘？ 也没什么规模。 ”
丁衡解释着：
“是， 这就是天合公司，据我了解，他们天合团伙，都在这里办公， 但是产业不在这。”
“别看他们的规模不大，但是在这里，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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