焊枪的火花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张阳青把釦金递了过去，维修工接过釦金，愣在了原地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眼睛盯着那块金属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张阳青问：“怎么了？是我拿错了吗？”
维修工一脸复杂地看着他：“哥，你知道这一大块釦金有多值钱吗？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飘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他内心在疯狂吐槽：我特么还以为你弄回来指甲缝那么点釦金，结果你给我整一大坨？
拳头那么大？这得值多少钱？
他严重怀疑张阳青这釦金是偷来的。
其实他不用怀疑，这来路肯定不明。
但他不敢问，不敢打听，知道得越少，活得越久。
为了打消他的疑虑，张阳青随口说了一句：“我和七少爷关系不错。”
维修工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：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？
他耸了耸肩，没有继续说什么。
不该问的不问，不该管的不管，这是他能活到现在的秘诀。
然后维修工开始制作干扰器。
他先把釦金放在工作台上，用小刀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，其余的包好放在一边。
他把那块小的釦金放在火上烧，烧到发红，然后用钳子夹起来，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。
张阳青在旁边看，实则偷学。
他看到维修工的手指怎么捏钳子，看到他把小片釦金放在哪个位置锻打，看到他在什么时候把干扰器的小零件焊接上去。
他没说话，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。
没过多久，维修工用这些釦金制作了一个有按钮的干扰器，巴掌大小，黑色的外壳，一侧有一个红色的按钮，按下去的时候会有微弱的电流声。
他试了几次，确认能用，然后递给张阳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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