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而已。
陈溺平静地往后退了一步,让他的手掌落了空。她眼睫眨了眨,表情真挚得让人挑不出错:“那我先走了,有空聊。”
“小九,等等。”傅斯年拿出手机朝她走过来,打开好友二维码,“说有空聊也得加个联系方式啊。”
走出生态馆,陈溺运气不错,恰好拦到一辆出租车,连站在马路边上和傅斯年继续寒暄的尴尬都不用体会。
如果家里没出事的话,她或许和傅斯年就是名义上的青梅竹马了。别墅楼紧邻着,年龄也相仿。
但当初陈父因为欠下巨款四处找人借钱,不管是邻里还是亲友,都已经被他这种做法得罪了一个遍。
就算家里在她上高二那年把欠下的钱全还完了,可那些曾经的债主都是她的叔婶和认识的长辈,早都已经对陈家避而远之。
这其中,自然也包括当初对陈父恶语相向的傅斯年父母。
虽然说上一辈人的关系不至于影响到下一代,但再次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故人,多多少少还是会让陈溺有点不自在。
傅斯年对她的关心比她想象得要热烈许多,平时没少在手机上嘘寒问暖。
他是海洋系大三的师哥,不过和陈溺的环境工程专业不同,他是能源化学专业。知道她选修了化学课程后,常给她发些资料。
甚至督促她认真学习,下学期一举考过雅思或托福。
回校没多久,就连两个室友和常找她一起吃饭的路鹿都知道了他的存在。
“溺啊,你说你这儿时的邻居哥哥会不会对你有意思?”盛小芋刚下楼拿个外卖还碰上傅斯年来送学习资料,不由得发挥脑洞想了个爱情故事。
彼时陈溺正在伏案赶作业,闻言摇头,轻描淡写否认:“不会,他从小就是这样。爱说教是某类学霸的天性。”
一旁跟着一起补作业的倪欢表示赞同:“你说得对,我最怕这种人。好像就见不得身边人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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