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道士泰然自若地离开宗人府,凌渊回屋照了照镜子,再次回到院子里,“来人,我要见皇上,你们去跟皇上说,说我知道错了,请他念在我是他侄儿的份上,给我一个当面向他忏悔的机会……”
扯开嗓子毫不顾及颜面地喊着,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,嗓子哑了也不管,就那么一直喊着。
终于,外面有了脚步声,来的是宗人府的管事。
“你果真想明白了?”管事已经须发皆白的老者,不知见证了多少事情,对凌渊这样进来之后没多久悔改的人见多了。
凌渊张口要回话,还未出声却先皱了眉,嗓子实在太疼,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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