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动了。
“站起来。”
张铁森淡淡说了一句。
中分男没有迟疑，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不过他并不敢面对张铁森，而是背对着张铁森在瑟瑟发抖。
“转过来。”
张铁森依旧平静的说了一句。
中分男神情焦灼的慢慢转过了身体。
即使中分男现在恐惧的脸色发黑了，但是张铁森并没有流露出同情。
“刚刚碰过那两个姑娘没有？”张铁森平心静气问道。
中分男愣了一下，感受到张铁森平静的脸色下隐藏着涌动的危险，只能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哪只手碰的？”张铁森接着问道。
中分男不敢说话，默默举起了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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