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。一股令人战栗的冷意，从他的目光缓缓流露出来。
迪克也抬起头，浑身颤抖地望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们背叛了我们？”本杰明冷冷地问道。
迪克紧张得说不出话来，但他还是用力地摇着头，时而往西面浮现出的大群清洗者望个一眼，看去绝望又恐惧。
“那你到是说话啊！发生了什么？”本杰明心那种不好的预感变得更加浓烈了，他马提高了音量，厉声问道。
迪克被吓得浑身一震，不过似乎清醒了不少，用颤抖着的声音说：“我……计划暴露了。父亲死了，他们都死了……弗尔家族……也灭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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