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孽……是什么？”
听到少女面无表情的询问，八云墨才反应过来。
他自己就是个妖孽。
感觉自己闹了个笑话的八云墨尴尬地笑了一声，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女。
没有人类的气息，所以不可能是精灵使。
当然也不可能有妖怪的气息。
同时，身上充满了水元素的力量，令八云墨感觉非常亲近。
这丫头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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